不能给青洲骑兵机会。”
“接下来呢?大人,若第一道失败了又该如何?”银洛天身后的兵卒想的也比较多,听了这话银洛天想了想,说道:“立刻修建第二道防线,利用拒马在城内围成弧状,让他们进来也跳不出去。”
“大人,拒马都被拿到南城去了,现在去搬运恐怕来不及了。”银洛天一听一拍脑门自顾自的骂了一句,“他娘的,老子给忘了,去城守休息处,那里有一个简易房,给我拆了,然后全给我搬过来,就在这里我们现场制作。”
身后兵卒急忙带兵向城守休息处奔去,而此时的城防之上喊杀声依旧不绝于耳,青洲人不畏生死体现的淋漓尽致,守城一方早已经麻木,从开始的胆怯,到后来的畏惧,再到现在的麻木,一天一夜的战斗导致守军早已经握不紧手中的刀,但是无论多难,他们也绝不能后退。
贾行劈开一名敌军,勉强将卷了刃的制式刀拔了出来,身体在半空中晃了晃险些昏厥过去,眼前早已经是一片恍惚,只见贾行擦了擦脸上的鲜血,张口大吼道:“来啊!来让我瞧瞧你们这些青洲人的能耐!”
青洲人悍不畏死,疯狂从攻城云楼上涌出,城防之上有被敌人推下城防摔死在城下的,也有跟敌人同归于尽一撕扯着掉下城防的,还有的挂在城防之上一只手死死拉扯这敌人。
有人大喊着,“青洲人,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然后猛冲向攻城云楼之中,不管身中几刀中能抱住一个一同掉到城下。
北辰政忍着泪水,沙哑着嗓子喊道:“顶住!援军很快就到了!大家一定要守住啊!”此时的黄甲已经是浑身鲜血,手中握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制式刀站在北辰政身前,任凭来多少敌人,都会成为他脚下的亡魂。
青洲人见到北辰政就如同疯了一样,不停的进攻,哪怕是以卵击石,哪怕是殒命身死,不管结果如何,青洲人都会如那扑火的飞蛾一般冲向黄甲这团火。
北辰政轻声问道:“黄侍衔你还好吗?”黄甲大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