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黄甲添好木炭把炉膛关好,又附身把炉膛落下的碳灰掏了个干净。
北辰政见状急忙说道:“黄侍衔,朕说过很多遍了,那些事交给别人做就是,你每次都要亲自动手。”
黄甲听罢只是淡淡一笑,轻轻擦掉炉膛里飞出的尘土,说道:“炉火灰尘大,老奴担心那些新来的下人做不好,如若尘土飞起,勤政殿内君上该如何批阅折子呢?伤了君上身体,老奴岂不是罪过了。”
北辰政听罢也没有在做劝阻,只是笑着说道:“就你因由多,朕不管了,随你意吧。”
主仆二人突然安静下来,窗外偶尔传来庭院里宦官与宫人婢女扫雪的声音,虽然雪花依旧洋洋洒洒的飘落,可是庭院早已经开始了打扫,北辰政看着窗外突然愣愣出神,好一会才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珏公子一定很伤心吧。”
黄甲停下手头动作也是一愣,扭头看了一眼出神望着窗外的北辰政便不再言语。
北辰政又说道:“端木平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北辰政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,黄甲一时间被问住了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说道:“在垂镇的锦衣不良人被齐王尽数坑杀,端木平的消息也就断了,不过最近有小鸟送回了消息,说是罗河抓住了端木平,还将其送给了叶未凉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北辰政皮笑肉不笑的说着,黄甲也是有些不敢相信,不过他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与想法,只是等待着北辰政的说词,又听北辰政说道:“难道齐王不恨叶未凉吗?”
“还是朕的这个叔叔只恨朕这个君王呢?”北辰政自嘲的说道,好一会黄甲才敢岔开话题,说道:“禀君上,北部青洲的端木拓尔继承大君之位后,也开始了北部青洲的一统,不过却完全不同于端木秀德手法,可以说端木拓尔的手段更高明一些。”
北辰政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,“黄侍衔,你的意思是端木拓尔这小子能超过他的父亲端木秀德?”
黄甲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轻轻的说道:“老奴敢担保,端木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