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思梦一个人丢在酒店里,专程来找你,我知道像我这样的男人一定让你厌恶透顶了,可我能怎么办?一天见不到你,我的胸口就更疼一天,疼得我恨不得把这颗心都挖出来了,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办?”陆皓阳说着,感到胸口的疼还在隐隐发作,只是说出这一番话,他已觉得好多了。
赵离笙已经慌于面对他,眼泪不受控制地冲出眼眶,她后退两步,把目光瞥向别处,紧牙关才勉强忍住哽咽,“陆皓阳你什么意思?我们结婚三年你都没有爱上我,现在你又要来和我说什么胸口疼、得了我的病?你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你有你的新婚妻子,你有风光无限举国皆知的盛大结婚旅行,你到底还来缠着我做什么!”
“我已经没想过要再和你怎么样!我只是、只是想守着你,守着我和你的孩子。”陆皓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说完这一句。目光移向她的小腹,那里已经有了圆润的感觉,他一想到那里就孕育着他们的孩子,他疼到快要抽搐的心才有些许安慰。
她用手掩住小腹,已是一副防备的神情,“你别想打这个孩子的主意!陆皓阳我告诉你,这孩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如果你胆敢来和我抢这个孩子,我一定……一定……”
威胁的话还梗在喉中没有吐出,她就看到尚未关紧的门被人从外打开,蒋思梦站在那里,脸上带着笑,只是眼神已落在她的肚子上,轻眯了眸子,藏下所有仇恨与怨毒。
“思梦,你怎么来了!”陆皓阳霎时沉下眼神,攥紧拳头,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心里慌得厉害,看到你出门,所以我也拦了一辆车,没想到你来了这里……”蒋思梦轻轻说着,目光在他和赵离笙之间流转,“皓阳,你来找离笙是有什么事吗?还有她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说着,就一眨不眨地望着赵离笙的肚子。
“我不是让你在酒店里等我吗?到底是什么时候起,你也开始玩跟踪这一套了?”陆皓阳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