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股子火,李森便在旁边劝道:“娘,其他事情咱们以后再说,咱们现在还是先出去吧,要是让他……回来了,我们就都走不掉了。”
秦翠翠借着月华看了李森一眼,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瘦了?”
李森取下她的手,揣在怀里:“娘,咱们先出去吧。”
秦翠翠声音哽咽,有些愤懑地看了眼月光下站着的人影,对着李森点头道:“听森儿的。”
闻言,苏挽心道这母子俩终于墨迹好了,于是让李森带着秦翠翠先走。
索性李森力气大,脑子又比较机灵。秦翠翠虽有伤在身,却还能走,对府内巡逻也熟悉,所以两人相互依靠,一路上都没什么事。
苏挽站在秦翠翠房外,拿出一个火折子,准备点上一把火,制造秦翠翠假死。
火势大,铁都能熔了,更何况是尸首,就算他们往死里查,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苏挽将火折子扔进屋里,还特地制造了一副烛台倒翻的现象。
火折子恰好扔在床上,火一燃,火苗登时窜了窜,不一会儿,就听见祝府的下人大喊:“走水了,快来人呐,走水了……”
祝府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苏挽连同秦翠翠和李森已经出了祝府,李森也聪明,没在祝府附近逗留,而是扶着秦翠翠去了码头。
此事苏挽是知道的,所以她便看到李森偷偷沿路留下的记好,也去了码头。
当晚苏挽行事早,所以码头还未歇业,正好有一艘小船停靠在岸边,苏挽立即给船家拨了几两碎银,然后送秦翠翠母子二人走了。
临走时,秦翠翠看苏挽的眼神柔和不少,想说什么,却只是张张嘴,一个字都没漏出来。
她裹着一块旧色破布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好在平日里她也不怎么出门,所以也没人知道她是祝富贾的小妾。
不过为了一防万一,苏挽还是给她递了一块方帕,让她蒙上面,然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