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讲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方才来带走谢自行的官兵是奉了太子的命令,可据苏挽所知,假币一案明明全权交由孙太师处理,怎么而今却变成了太子?
太子如今这般横插一脚,怕是必有内幕,不过他们朝廷之中就算争个你死我活的,又与她何干?
朝堂局势,阴谋论断,从来都不是苏挽这等平头老百姓能懂的,只是听着谢夫人的说辞,总觉得谢自行此次被抓入狱,像是做了什么替死鬼。
若只是入狱几年倒也没什么关系,但假币一案牵扯重大,更何况还在天子脚下,按照律法,是要被杀头的。
即便不被杀头,谢自行这辈子也只能在暗无天日的牢狱中了此一生了。
“苏夫人,你说可怎么办才好……”谢夫人又哭了起来,眼泪抹了又抹。
平日里她看着谢自行一副欠扁的模样,巴不得他日日不在身边碍眼,然而等到真的不在身边时,才发现自己究竟有多么非他不可。
苏挽拍拍谢夫人的肩膀,也不说话,就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。
等到日头渐渐偏西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刘阿牛急急躁躁地冲了进来,今日正好赶上他的儿子刘胖虎休假,所以他便向东家请了一天的假,回家陪儿子。
可谁曾想,他不过离开一日,便从邻居那儿得知,东家家里就出事了。
还好小姐不在,前几日回乡下去了,要不然他进来的时候,就不会是这副死寂的样子。谢夫人手里一定会抱个娃,安慰那娃睡觉。
“阿牛哥?”苏挽起身道。
“挽妹子?”刘阿牛有些惊讶,竟然在这儿见到苏挽,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,便直接看向谢夫人。
“夫人,老爷的事你也别太难过,老爷福寿齐天,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谢夫人看着他点点头,想哭,却再也哭不出来了。
刘阿牛看着谢夫人这个样子,颇为急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