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便改了过来,“我家侯爷有请。”
“侯爷?”沈鹤此刻才放下折扇,对上凌羽的一双黑眸也丝毫不畏惧,“莫非是那东远侯?”
凌羽回道:“正是!”
于是沈鹤便似吃惊到口无遮拦:“可以呀,苏夫人,你居然还能攀上东远侯!”
然后便被白云九白了一眼。
沈鹤于是就似乖孩子一般不说话了。
苏修然听到“东远侯”几个字有些不太明白,他从未听娘亲提起过,所以根本不知那是什么东西。
然后一旁的谢染就比较“无所不知”了,于是耐心解释道:
“这东远侯啊,就是位当官的,前几个月刚刚打仗回来,听我娘说,是个厉害人物。”
听谢染这么一说,苏修然脑子里便是那日方伯伯给他讲的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故事,于是在脑子里蹦出一个壮汉来。
头顶的三位大人还在交谈,底下的两个小家伙便讨论起各种各样的故事来,直到苏修然得知要去侯府的事。
于是便看到一位“坏叔叔”蹲下来,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叫然然是吧,今日侯爷做东,请你和你家娘亲去府上吃饭,侯府有好多好玩的东西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苏挽当即便赏了他一个眼,心道什么请,那饭还不是得她做。
苏修然有些不知所措,抬起小脑瓜子看了娘亲一眼,见娘亲点了一下头,于是他也跟着点了点头。
然后谢染左等右等没人来接他,于是“自告奋勇”,道:“叔叔,我能去吗?”
这是苏修然认识谢染以来,第一次听他说话这么小声。
凌羽愣了一下,心道孩童天真,多带一个侯爷应该也不会说什么,于是点点头,便同意了。
两个大人和两个小孩同沈白二公道别后,便去了侯府。
路上谢染还十分自来熟地上去和凌羽搭讪,问他是干什么的,在侯府做些什么。
凌羽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