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羽啊凌羽,你最近办事可是越来越不着调了。”
他余光瞥见身旁之人,只埋着脑袋不敢说话,便又似开玩笑地道:
“罢了罢了,终是烂泥扶不上墙……”
凌羽便觉得温千袂给了自己台阶下,于是在底下附和道:“侯爷说的是,说的是……”
片刻后。
“侯爷,不知假币一事该如何处理?”凌羽问道。
温千袂坐在凳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:“不急,先静观其变,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些什么。另,那厨子有一孩子,想办法,将他请到府上来。”
“侯爷,这……”
凌羽心道他家侯爷就算再讨厌苏姑娘,就算再不要脸,也不至于对一个孩子下手吧。
于是又确认一遍:“侯爷,方才属下没听清……”
温千袂便好像极有耐心,真的就再说了一遍:
“孩子若在家里,便想办法将他请过来,孩子若已经上了书院,便将孩子接到府上,如此,可听明白了?”
凌羽:“……”
半晌才道了个:“是!”
……
苏挽从温千袂卧房出来,便直接去了万香楼。
她可不想将这汗巾放在身上了,多一刻都不想。
苏挽将汗巾交给钱如月后,看着她一脸春意荡漾,便直接别过脸,去找了刘夫人。
这几日刘夫人在万香楼当差,日子过得充实,却也比以前辛苦,所以也瘦了不少。
苏挽与刘夫人寒暄过后,便又回了侯府。
此后的一连几日,苏挽再没见过温千袂,也没怎么见到过荣华夫人,直到那一日苏挽去关雎书院接苏修然的时候……
“苏同窗,你可真厉害,又得白夫子嘉奖了。”
“是呀是呀,我好羡慕你呀!”
“我也好羡慕呀!”
几颗小脑袋磕在苏修然的桌案上,小眼神委屈、羡慕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