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果然是既有贼心又有贼胆,说!你来本侯房中究竟都做了些什么?!”
苏挽此刻哪里还说得出话来,别人都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然而她此刻是想叫都叫不出来。
好半晌,那双手才放过了她。
苏挽顿觉一股新鲜空气侵入胸口,像一道她从未品尝过的美食。
“说吧!”
温千袂一脸肃杀,坐在凳子上品着热茶。
苏挽近乎谄媚地笑道:“侯爷,我若说,我是因为外面下雨了,一时找不到躲雨的地方,才误闯了侯爷的卧房,您信吗?”
温千袂瞥了她一眼,冷冷道:“你觉得呢?”
苏挽立马闭嘴了,也是实在没辙,这做贼被主人抓,古今中外能说得清楚的,又有几个。
不过苏挽自认为自己脸皮够厚,于是又想了一招:“侯爷,方才……进贼了。”
温千袂差点被茶呛到,看着一旁手忙脚乱,嘴里忙着说侯爷长侯爷短的人,心道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,才会一见到她,就会和一杯茶杠上。
只听他冷冷开口:“本侯倒是很想知道,究竟是哪个没脑子的贼会选在青天白日之下行窃侯府,还专挑本侯的房间,当真是不怕被发现了之后,被本侯抽筋扒皮吗?”
苏挽浑身打了个哆嗦,心道就不应该答应钱如月的要求,现在好了,被抓个现行。
“偷了什么?拿出来吧!”温千袂沉声道。
苏挽狡辩道:“小的哪有那胆子,小的,真的什么都没偷。”
温千袂瞥过去一眼,嗤笑一声:“那你怀里的是什么?”
苏挽忙低下头,才发现那汗巾不知何时已经露出一角,真想现在就给它塞回去。
她正有这个想法,便又听到温千袂开口:“是你自己拿出来,还是……”
苏挽发现那东西被她揣在怀里,正所谓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