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他的眼神不怀好意。
只听对面男子仰面笑道:“放心,老子喜欢珠润玉滑的,对你,老子不感兴趣。”
苏挽这才放下手,讪讪一笑,忙道: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祝秋嵘喝了一口酒,继续说道:“不如你明日给我提一壶好酒来,送到我住的地方。当然,若是有好菜,就更好了!”
苏挽敛下眼,仔细想了想,就一顿酒一顿菜,似乎也合情合理,毕竟是他帮了她。
“这样吧,你的要求我答应了,明日我便给你送来好酒好菜,只是这地,还是记在你的名下吧!”
闻言祝秋嵘笑了笑,末了,才听他说道:“我原本也想要了这地,只是我明日便要走了,所以这地给了我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要走?”苏挽惊讶道。
祝秋嵘高叹一声,不厌其烦地解释道:“两年了,来凤都两年了,白拿祝富贾那玩意儿的银子过日子也过够了。昨夜替你寻这田契的时候,不知为何,动作竟生疏了不少,险些就被那暗器伤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许是好多年没有动武了,如今想想,觉得老子还是有必要出去走走,再去过一把劫富济贫的瘾!”
苏挽看着他,眼眸深邃,心道男儿志在四方,既然有一身武艺,的确该出去闯闯,总好比在这儿游手好闲地吃软饭强。
“也罢,你既要走,我便也不拦你,只是这田契我拿在手上……”
祝秋嵘忙抬手打断她,他最见不得妇人磨磨唧唧的模样。
他将田契塞给苏挽,看着苏挽木木地接下,才道:“让你拿着你就拿着,哪那么多废话,你若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,那这地便记在我的名下……反正也不过一个名头,等我走后,这钱,还不是被你收入囊中。”
听他这么说,于是苏挽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应下了。
只是祝秋嵘嘴上虽是这么说的,但等到了衙门那儿,直接用银子贿赂衙役,商量好了,骗着苏挽将那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