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瘦小的狗,看样子好像已经三四天没吃饭了,此刻睡得安稳,怕也只是小家伙方才给它喂过吃的。
只听身旁“嗤”了一声,还未得见真人,苏挽便知是四轮车上的男子发出的声音,只是这一记笑,不像是嘲讽,倒像是自嘲。
她抬眼望去,刚巧听到四轮车上的男子开口,他嘴里唤着一个人的名字,声音清雅,好像是身旁黑衣男子的名讳。
“阿殇,都跟你说了,这狗我养不活,还不如替它寻个好人家……”
他说着,一双极好看的桃花眼扫过苏挽和只有半人高的苏修然,苍白的嘴唇一抿,含笑道:
“我瞧着这一家人就不错,不如便把这狗给他们吧。”
“可是主子,属下买来这狗原本是打算让它来陪陪您的,如此您也好开心些,属下见您整日……心里也实在不好受……”黑衣男子低下头,没了方才的肃然,反倒有些失落。
只听四轮车上是男子又道:“这位……姑娘,这狗你们若要,便送你们了。我如今拖着这半残之躯,还要照顾这么个小家伙,实在是有些为难,偏偏我这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身旁依旧低头的黑衣男子,又继续说道:“偏偏还要给我找点事做,如今把这小家伙折腾成这样,实在罪过罪过……”
他将“罪过”二字含在嘴里,抬头看了看天,只是眼里明明是白云,却又似阴云密布。
苏挽拗不过苏修然,便只好点头,答应收留这只瘦骨嶙峋的小棕狗。
于是四轮车上的白衣男子与苏挽彬彬有礼地道了声谢,又唤了声黑衣男子的名讳,院门便被关上,一连几日都不见得再开。
也或许是没被苏挽撞见开门的时候,又或许是那门真的就没再开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