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什么?娘亲给你做。”
苏修然也没再觉得难过,见娘亲朝他笑,便也傻乎乎地笑了笑,道:“然然今晚想吃烧鸡,要吃烧鸡!”
苏挽答道:“好!”
晚饭过后,雷声还未停息,电闪雷鸣间,下起了狂风暴雨,屋子里没了灯火,苏挽抱着已经入睡的然然,脑海中,回想起了很多事。
今夜东远候与孙惜柔的对话,让她想起了那位铁面无私的父亲,只道那些外人眼里看来的情义,也可能是假的,而那些自以为是的情义,更是假的不留余地。
翌日清晨,空气中还飘着一股子雨味,趁着然然还在睡觉,苏挽便去候府给二位做了早膳。
这个时间段是苏挽认为最“安全”的,因为东远候每日都要上早朝,早朝过后便要回到府里用早膳。这些日子以来,苏挽可谓将他的行程摸得透透的。
可不外乎像昨日那样突如其来的打雷,今早东远候居然没去早朝。
丫鬟来膳房吩咐时,除了早膳清淡些以外,还多要了碗醒酒汤。
这醒酒汤总也不会是给荣华夫人的,所以她便猜测这东远候莫非是昨夜喝醉了酒?
“孙,惜,柔。”
她在嘴里无声地嚼着这三个字,似乎品出了些什么,可锅里的粥突然沸腾,她便逼不得已的,不再去想了。
今日答应了要陪然然去街上逛街,所以母子二人用完早膳后,便去了街上。
小家伙许久没有出来逛街了,看到一些新奇玩意儿,眼睛立马亮起,踩着小步子,就来到摊子面前,指着那匹纸糊做的马,嚷嚷着要买。
苏挽也舍得花钱,今日若非她告诉小家伙想要什么便直说,不要心疼钱,小家伙怕是不会看中什么就想买。
所以一上午下来,什么吃的、玩的、穿的、用的,在苏挽手里一应俱全。
于是她实在拿不动了,今日这逛街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只是候府那儿还有一餐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