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也买得起这样的屋子就好了……”
刘阿牛看到自家儿子心不在焉的,便夹了一些菜放到他碗里,道:“胖虎,想什么呢?还不快点吃,再不吃,菜可就要凉了,别是驳了你挽婶的面子才好!”
胖虎勉强笑笑,吃了一块鸡肉,那鸡肉肉质细嫩,略带嚼劲,味道好极了,登时就忘了方才的失落。
然而此刻却换苏修然失落了,他碗里除了自己夹的菜,就只剩娘亲夹的了,再没第三个人……
吃完午饭过后,五人一起收拾了碗筷,然后又坐下来聊了一会儿,聊的大多是两个小家伙在书院遇到的事,只听胖虎滔滔不绝地说道:
“我和然弟在书院交了好多新朋友,他们都可有趣了!还有一人每天都会和我们分享他父亲画画的趣事,说他父亲一大把年纪了,偏是做着个画师的梦,但是画出来的东西,就跟小丑似的,鸡不鸡鸭不鸭的,要是给三岁小孩看了,怕是就误人子弟了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三个大人几乎同时发笑,心道竟还有这般老顽童,可真是长见识了。
胖虎眼珠子一转,又想到了什么,遂道:“哦,对了!这位同窗和然弟的关系最是要好,只因那日……赠画!”
“赠画?”三个大人异口同声,都颇为好奇。
胖虎将手搭在苏修然的肩上,然后耐心解释道:“那天然弟在纸上画了只鸡,画完后随手送给了那位同窗。嗯……”
他眼珠子往上翻,在努力回想些什么,只是脑子里光有画面,却没有词,遂求助一旁的苏修然。
“然弟,你还记得吗?那日夫子说了些什么?”
苏修然看向远处,仔细想了想,吐出八个字:“高山流水,难觅知己……”
“高山流水,难觅知己。你今日赠他一画,来日你们二人若是成为知己,可一定要珍惜彼此。”这是夫子的原话。
胖虎又在一边解释这位同窗的身份,此刻刘阿牛才知道,原来是他东家的儿子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