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东远侯回来,苏挽倒也不觉担惊受怕。
在侯府当差七日,她发现自己除了待在厨房,还是待在厨房,饭菜做好了自有丫鬟送过去,因此她都没见到荣华夫人几回。
掰着手指数数,也就那么两回吧!
心说这东远侯应该也忙,她只要稍加注意着点,应该也不会正面撞上,到时候赚够了银子随便编个理由主动请辞,光想想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。
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荣华夫人想让东远侯见她一面,她便主动提出家里有事,做完午膳便先走了。
苏挽出府的时候,东远侯的马车刚刚门口,她没逗留,直接闷头走了——去了新家。
虽说家里已经打扫好了,落户也落了,可要将云西村的用具全都搬运过来,又是一件难事,琢磨了好半晌,她才决定还是花些银子请人去搬。
她同那些壮汉推车去村子的时候,那些长舌妇站在树荫底下,嘴里叨叨叨地说个不停。距离隔得有些远,她也听不清那些嘴里说了什么,全当野狗乱吠处理了。
搬了用具装上车,那几个壮汉卯足了劲推,苏挽将院门房门锁好,心道这屋子也算物尽其用了,她也不打算卖掉,说不定以后还能回来住住。
在到新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苏挽在一户大户人家门口看到了秦翠翠。
她依旧是那副花枝招展的打扮,只是脸上却挂着两行泪。
抬头看到那硕大的匾额,“祝府”!心道莫非是那秦翠翠在城里的相好?不对不对,应该是相公。
只是这祝老爷毕竟纳她为妾,竟不让她住在祝府,这是个什么道理?
她摇摇头,也不再多想,刚迈步要走,却被厉声叫住!
“苏挽,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!”也不知是什么时候,秦翠翠竟已来到她面前,那双杏眼由水灵变得猩红。
苏挽有点懵,她不过正巧路过,又正巧撞见,秦翠翠的那点笑话,她可不稀罕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