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两,而且她想要的所有条件都满足,如此天上掉馅饼的事,她苏挽怎么可能错过。
仔细想想,方才听到荣华夫人提到过钱如月,这屋子莫不是钱如月心里过意不去,特地和荣华夫人游说,补偿给她的?
还是说她钱如月刀子嘴豆腐心,给她寻了个价高的差事,却偏偏这份差事的东家是东远侯……
若是换个角度想想,若非东家是东远侯,而今这份差事,可以说是极好的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苏挽。”
荣华夫人问了一遍苏挽的名字后,便带着苏挽去看了屋子,只不过看到那个屋子的时候,苏挽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难言的滋味。
那个屋子居然就在她之前看中的屋子边上,是一个买下多年却一直没人住的老宅。
她当时心里就在想,这些有钱人买了屋子也不住,光占茅坑不拉屎了。
没成想这位有钱人竟是荣华夫人。
“这个宅子呀,还是我年轻时候买的,当时买来也不知做何用,就这么买下了,许是怕和姐姐闹别扭时,可以来这儿躲一躲,可是现如今却……”
荣华夫人口中所说的姐姐便是当年一身戎装,陪君征战的容策夫人,也是东远侯的生母。
荣华夫人和容策夫人乃许氏将门之后,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人物,当年若非群玉关一役,如今这两位夫人站在一处,怕是有“一山不容二虎”之险。
“这些天侯爷不在,去山上烧香拜佛去了,估计要七日后才能回来,所以这几日你只要做我的一顿饭就行。”
荣华夫人突然叹气一声,开始抱怨起来:“这小子也真是的,回回都这样,一些好事新鲜事总是与他不沾边。前几日说菜太油,我现在给他换了个厨子了,可他倒好,拍拍屁股坐上马车去了庙里,你说我都替他做到这份上了,他都……真是上辈子欠他的!”
苏挽心里乐滋滋的,觉得这样极好,就不用这么早与东远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