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能进这东远侯府,也不过是东远侯发了“善心”。
苏挽又一记颔首: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就先离开了,孙小姐请自便。”
她走的时候,袖口中的手早已握成了一个十足的拳头,只待那一刻的出拳。
但她又不得不松拳,毕竟除了拳头,她什么都没有。
孙惜柔去找温千袂的时候,温千袂还在茗竹居下棋。
“袂哥哥。”
温千袂微微侧头,却是不理。
“袂哥哥又在与自己对弈,不如让柔儿来陪袂哥哥下一局吧!”
孙惜柔说着便要坐到温千袂对面,而温千袂却正好站起。
“孙小姐有事不妨直说,本侯还有要事要忙,还请孙小姐长话短说。”
孙惜柔愣了一下,随后来到温千袂面前,含笑点头:
“袂哥哥,是这样的,家父想和袂哥哥短暂叙旧,毕竟六年没见了,不知袂哥哥……”
温千袂唇角轻挑:“的确有六年没见了,孙太师要和本候叙旧,本侯倒也不能驳了孙太师的面子。本侯有空,还请孙小姐告知时间地点。”
“后日午时,万香楼三楼东面雅间。”
“行!”
温千袂又坐回棋盘前,衣袖一抚,继续下棋。
孙惜柔站在原地,不知是该走,还是该留。
半晌,她还是决定留下。
“袂哥哥,你不是说有要事要忙吗?”
温千袂执子停下,半晌,才落下一子。
“本侯的要事……便是下棋。”
“袂哥哥当真要如此拒柔儿于千里之外吗?”
温千袂不语。
“当年那件事情不是柔儿做的,那件事其实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温千袂厉声打断,手中的棋子似是要被他碾碎。
他起身,留一个背影:“解释的话本侯不想听,也没兴趣听。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