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然看到苏挽变了脸色,立马懂事地翻了个身,说道:“然然困了,然然要睡觉觉了。”
言罢,便将脑袋埋进了被子。
苏挽看到小家伙要睡了,便也不再回答方才的问题,只是轻拍小家伙的身子,将小家伙的脑袋露出来,哄他睡觉。
不一会儿,小家伙便睡着了。
此刻夜幕无声,偶有蝉鸣,窗外的月光和谐洒入,照在苏修然的脸上。
小家伙很乖,可他越是乖巧,苏挽就越觉得亏欠。
六年前,仓河郡。
苏挽原名梁挽挽,是仓河郡富商梁闾之女,却是庶出的。
母亲生她时难产,早早便过世了。
自小没有大树庇佑的她,在梁府,身份低微的甚至都不如那些下人。
那些下人整日为虎作伥,在梁氏夫妇那儿受了气,便要拿她出气。
小时候她什么都不懂,被打了,就只会哭。
也不会有人可怜她,因为她不过就是个下贱的主。
还有她那好妹妹,竟然将她卖到青楼!
真是可笑,妹妹将姐姐卖到青楼,简直是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之事。
不过是她那相好看上了苏挽,她便要将苏挽卖到青楼。
而且,还给苏挽下了媚药。
那晚她被锁在漆黑的房间里,独自承受着体内似要迸发而出的火焰,她一忍再忍,一压在压,可那火却几乎要将她吞噬……
就在这时,房门被打开了。
苏挽看不清那人是谁,但看着轮廓,那人很高,是个男子模样。
他身上有浓烈的酒香,而那些酒味,也足以让她体内的浴火烧地更旺。
她几乎是没有一点自制力地扑上了那个男人,接着,便听到酒壶打碎的声音。
清脆的声响让苏挽顿时清醒了一些。
她想推开那个男人,可身子却被男人死死钳住,掌心抚在她柔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