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害了的这些年,我到底过的多么辛苦!”
“哈哈哈!”
瞧着她这般冥顽不灵的样子,秦玦终究还是笑了。
他不是在笑程衣缈,而是在笑话自己。
他笑他秦玦,怎么会瞎了眼,爱了这样一个女人那么多年?!
她和江颜凝,根本没得比!
秦玦也不愿再和程衣缈多争辩什么,只是再一次冷冷开了口:“你和丘谨之间的事情,我没有兴趣。不管你们怎么玩怎么闹,都和我秦玦无关。可你害死爷爷,害死江颜凝的事情,咱们还有的聊呢!”
打开了丘谨带来的那个箱子,里面装着的,都是证据,秦玦之所以把这些证据带来这里,也不过是为了让程衣缈死心也死的彻底:“这都是物证,还有人证也已经齐全了。你收买的那个小护士,帮你修车挡车牌号的修理店,还有的需要我多说吗?”
随着秦玦一字一句之间都没有再给程衣缈留下任何的余地,程衣缈的脸色,也已经变得难看至极。
她如何会想到,秦玦查到了自己,就做的这般决绝?!
她如何会想到,事情会变成今日的这般田地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