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地打开了那只手,站起身的时候,未曾看向程衣缈,也未曾多说一句话,只是走向了自己父亲的尸首,颤颤巍巍地打了个电话,请求父亲从前的好友来帮忙收尸。 就在江颜凝走向江父的时候,程衣缈却先她一步,狠狠地踩在了江父的血液之上—— 那几乎干涸的血液粘稠地沾在了程衣缈的脚底,她似乎还不满足一般,在那血液之上狠狠地碾了碾:“这是秦玦让我帮他做的事情,你们毕竟夫妻一场,他也不能太绝了。可他真是厌恶透了你和你的父亲了,你们在他眼中,不过渣滓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