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还好端端地和自己说着话,怎么这会儿竟然就去了呢?!
他那么好的人,怎么能……
“啪——”
一个巴掌落在了江颜凝的脸上,是秦玦的母亲。
她恶狠狠地看着江颜凝,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仇人:“你和秦玦离婚,为什么要害死爸爸?!江颜凝,你好恶毒啊!”
说着,她便将一个装满了芦柑的袋子扔在了江颜凝的面前,里面散落出来的不仅仅有芦柑,还有一包江颜凝看不懂的外文西药,和江颜凝的那枚结婚戒指。
秦玦的父亲那痛心的声音,也在江颜凝的身后响起:“颜凝,你还要狡辩吗?!证据都在这里了,你为什么要害爸爸?!这件事我们一定会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的,江颜凝,你跑不掉的!”
这到底……是怎么回事?!
江颜凝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。
她顶着那通红的脸颊倒退了两步,抬起头来,脸色煞白地看着秦玦:“不……我害谁都不可能害秦爷爷的!秦玦,真的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啊!今天不只有我来了,程衣缈也来过,你们为什么就咬定了是我?!”
她的解释,苍白无力。
可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解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