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这不是我们安嫔娘娘吗,是想往哪里去啊。”
我没办法,只能转身行礼:“参见昭仪娘娘。”
柳韵诗看了我一眼,语气冷淡:“听闻姐姐身子不舒服,虚礼就免了吧。”
“我们昭仪娘娘体恤安嫔可免礼,但是其他人该有的礼还是一分都不能少,现在不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了,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她这话明明就是针对茶茶来的。
茶茶兴许是想起上次的教训,怕给我惹麻烦,连忙下跪,生生给柳韵诗磕了一个头:“奴婢见过昭仪娘娘。”
柳韵诗像是没听到似得,朝我掩面笑了笑:“皇上前些日子看我闷得慌,可能也觉得上次罚的有些重,便特意解除禁令,姐姐不会介意吧?”
“娘娘说笑了,臣妾有什么资格介意。”
“你懂这点倒还好,之前你在宫外提醒我,不要妄图做皇上的正室,那时我不明,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,心里便也有了数。皇后有穆司府撑腰,你有西凉给你撑腰,我自是比不过的,不过好在皇上爱护我,平时受些委屈,也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