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一脸的鼻涕眼泪,混成一片,看着别提多恶心了。眼看着那老鸨要扑向自己,那府衙立刻退出三丈开外。
招了招手,身后走出两个衙役,走上前,一左一右把地上的老鸨给架了起来。
“把人带回府衙,交给大人审问。”
老鸨哭爹喊娘的被直接拖走,嘴里不断的叫着冤枉,那衙役听得不耐烦了,直接随意找了一块黑咕隆咚的布条,给堵了起来,落得个清净。
府衙看着地上躺着的这人,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。这死的谁不好,偏偏死的是这个人。
胭脂醉很快被贴上了封条,被标位凶案现场,任何人不得靠近,楼里的每个人都被抓紧了牢里,等候审判。此时的真正主手在胭脂醉的后面的小院里,安安稳稳。
一夜没睡,刑七月躺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,却睡得并不是很安稳。不停的梦魇,莫名其妙出现在梦境里,似真似假的人,朦朦胧胧的谈话,让她在梦境里也动荡不停。
再次醒过来时,不过才日上三竿。睡一觉起来,感觉更累了,她也不想再睡了。坐在院子里没多久,刑止离就出现在身旁。
把刑七月头顶有些调皮的头发给整理了一下,“怎么不多睡会儿?”
刑七月道:“不想睡了。”
“哥,你瞧瞧看看旭阳是不是还在睡觉?”
心中总是对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子放心,总觉得旭阳的一些症状很像21世纪一种很可怕的病。
闻言,刑止离默默去查看。须臾,他叹了一口气,“屋里没人。”
“唉,这人,太复杂了,什么都不愿意说,总是要人去猜。若是他真的不愿意,我们过几日就离开吧!”
说着站起身,“去找找,今天这无双城估计不太平,我可不希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出来的人随随便便就挂了。”
街道上,胭脂醉里出现了十几具尸体,已经被传得热火朝天。因为官府封了地儿,那些看戏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