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想起了还躺在魔界的冰魔,心情立刻就低沉了下来。
手突然被抓住,刑七月赶走了心里的郁闷,笑着说:“哥,我没事。”
刑止离此时一脸严肃,紧抓着那只手。
“七月,有人跟踪。”
压低的声音,成功让刑七月警醒了起来。
两人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继续向前走。只不过却暗暗改了行进方向。
胭脂醉里,流云在房间里,被五花大绑在床上。两个魁梧大汉一左一右站在床的两头,那老鸨正站在床前,恶狠狠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“陆公子要的人你也敢多嘴,本来看你听话,就没对你用手段。但是你怎么就不能老实点呢?你娘把你送到这楼里,你就得听我的。我可以让你好过,自然也就能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涂抹着鲜红色丹寇的手,在男子的脸上细细滑过。
“被陆公子看上,今天晚上你就好好服侍他。若是能活下来,我会把你捧成胭脂醉里最红的花魁。”
说着一只手伸向一边,站在旁边的大汉立刻把手上的木盘递上前。
老鸨拿过其中一个红色瓷瓶,打开送到了男子嘴边。
“把这药吃了,我可是为你好。男人的第一次,若是不小心,可是能生生疼死的。”
不管是老鸨的话还是动作,男子都没有一丝反应,风平浪静的眸子里,像是暴风雨前的安静。
见男子没反应,老鸨也不多说,眼神示意两边的人。男子的嘴,强硬被掰开。
药从口中进入,顺着口腔滑下,不可制止的进入了肚子。木盘上的三瓶药都被如此粗鲁的塞进了肚子,老鸨这才开心的松开了手。满意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一经松开,男子边剧烈的咳嗽起来。强行喂药的后遗症就是药不但进入了肚子,还有一部分进入了气管,呛人的紧。
“陆公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的,你要是不吃这药,半路上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