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,剩下的小半截身体,在外面疯狂扭动。最终,也进入了伤口,整条虫,从伤口进入。留下的血窟窿,还在冒着血。冰魔也没有去治疗它,反正也死不了,不过就是有些疼罢了。
蠕虫进入没多久,他就有了反应,魔核像是被荆棘死死缠住,撕心裂肺的疼,哦,不对,魔族没有心。就是很疼对了。裸露在外的皮肤,血管全部暴起,浮于体表,着实骇人。
刚开始他还能稳住身形,端着坐在地上,越到后面,越难以支撑。最后,整个人就蜷缩在地上,死咬着牙,疼的牙都咬出了血也不曾出声。
此时,上方出现了一道阴影,刚刚那个离开的女子又回来了。
看着下面缩在一起有些狼狈的徒儿,女子脸上没有心疼,反倒是露出了慨然。
“这才不过百年未见,你这承受能力,不增反降,啧啧啧。”
说完一句话,很快又消失在了原地。
试药还在继续,一种药试完,下一种药已经在等着。试药的不担心自己,制药的不担心试药的人。
而弑魔殿的刑七月,所有人,都不知道。只以为他是回邺魔殿了。
经过了两天的休养,洗干净,换了衣服,刚从死狱出来的刑止离就等不及要见刑七月。南离得了令,看着对方并无什么不妥,便也带着人去找他相见的人了。
此时的刑七月,每日最多的时间都是在睡觉,睡醒了就跑到了妖兽森院。
睡觉时,她总是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,但是醒来之后却什么都记不得,回想起来,只有一股心悸残留。醒了她就喜欢找些事做,自从回来后,殿内所有的事南离都不让她插手了。没有事做的她,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些别样的朋友身上了。
躺在她专属的小山丘上,周围环绕着形色各异的动物,怀里还抱着一只。
“七月。”
一阵脚步声响起,随即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几乎是同时,地上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