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向了叶正书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他不跟我说,我就以为是他的。今天……就在今天,我什么都知道了。那时候,我在气头上,又是刺激他,又跟他离婚,我说我从来没爱过他,还把一切怨气都撒在他头上……”
王敏丽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头,如果真是误会了,那长谦,是得多爱倾歌!
泪水肆意流下,耳边的发丝都被泪水沾湿了,“我回国之后,第一次见他,我不仅讽刺他成了残废,还用女儿刺激他,就是为了看他痛苦,妈,我做了很多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的事……”
那些报复的事,此时都成了她痛苦的根源,顾长谦,他当时得有多痛!
狠狠地哭了一场,哭够了,她抬起头,道:“妈,既然我现在知道了一切,我不能再这样下去,他瘸了,我当他的腿,他身边,不能没个人照顾。”
“倾歌……”王敏丽不无担忧地道:“你要知道,照顾一个残疾人,还是一辈子,有多辛苦,未来的艰辛,你有勇气去承受吗?”
几乎是立刻,叶倾歌坚定地点头,“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,我都会不离不弃,妈,他现在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,他需要我,我也……”
她擦了擦泪,微笑道:“我也需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