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:“阿腊斯至康布雷之间,地势相对平坦,适合装甲部队突击。如果能有三百辆坦克……不,两百辆就够。集中使用,撕开一个十公里宽的突破口,骑兵和摩托化步兵跟进……”
他陷入狂热计算,全然没注意到窗外,奥斯曼帝国正在他眼前慢慢崩塌。
同一时间,迪拜港。
“鄱阳湖号”货轮的船长张海涛站在舰桥上,看着码头工人们用龙门吊将最后一批水泥预制件装上船。那些是碉堡的墙体和顶盖,在工厂里预先浇铸好,到地方拼装起来就能用。
“船长,”大副走过来,“所有货物装载完毕。重炮炮弹八百吨,工程机械三百吨,预制构件五百吨,还有六个月的口粮、药品、燃料。吃水深度比设计多零点八米,但还在安全范围内。”
张海涛点头:“气象预报?”
“未来五天波斯湾风平浪静。但出了霍尔木兹海峡进入阿曼湾,可能会遇到季风尾流,浪高两到三米。”
“不影响航行。”船长看了看表,“通知轮机舱,一小时后启航。航线按计划:迪拜—霍尔木兹海峡—阿曼湾—波斯湾西北岸—霍尔德萨锚地。航速保持十二节,预计五天抵达。”
“是!”
大副正要离开,张海涛叫住他:“等等。海军部特别交代——我们这趟船,可能会被英国军舰盯上。告诉所有人,保持无线电静默,夜间航行时实行灯火管制。如果遇到英舰询问,就说我们是民用货轮,运载的是‘商业勘探设备’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一小时后,“鄱阳湖号”和“洞庭湖号”缓缓驶离迪拜港。两艘万吨级货轮拉响汽笛,声浪在海湾回荡。
码头上,刘永福目送船只远去,转身对身边的工程师说:“霍尔德萨基地建设图纸都带齐了?”
“带齐了,部长。包括深水码头方案、淡水净化厂设计、发电站布局、还有……油井勘探初步计划。”
刘永福望向西北方向,仿佛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