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学老师和高中老师不一样,一般不会管你上课睡不睡觉,就算考试监考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这主要是因为大学老师教书只是工作中一部分,主要任务还是负责学术研究和学科探索,班级成绩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太大的影响。
朦朦胧胧中就感觉有人坐在我边上了,而且还传来一股香味,要是平时我肯定得瞄两眼,毕竟我们大计科女生是稀有动物,而且肯坐在我旁边的更是稀有中的稀有啊。但我现在困的不像样了,哪还有这心思,先睡够了再说。突然感觉手臂一沉,有东西压在了上面,我强睁着眼睛看了一眼,一头长发映入眼帘。
我小声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我上午就一节课啊。”
“啊。”
“有事吗?”
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我先睡会。”她说着自顾自的又趴那开睡。
我愣了几秒神,不管了,先睡够了再说。就这样我和解雨宜在同学不时传来的异样眼光中睡了两节课,估计是深度睡眠了,一直到中午的下课铃响起,每次课上睡觉都有一种罪恶感,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。
“哎呀。”我痛苦的伸了个懒腰,看着同学都纷纷走出教室,大哥他们给我使了个你懂得眼神就“三人成虎”的嘻嘻哈哈走了。我吧唧吧唧嘴,睡着口干舌燥。
一看解雨宜还没睡醒,我心里一翻个,不会又中招了吧。这可是在教室里,要是被人看见估计我们俩都得连夜赶奔四平精神病院。我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胳膊:“醒醒下课了。”
“嗯?”解雨宜低低的应了一声,缓缓的把头抬起来,就看她脸上睡的全是红印,一双眼睛通红,一脸的懵逼。
“你这睡蒙了吧。”
她用双手揉了揉脸,从包里翻出一个小镜子左照照右照照。
“完了,全是红的。”
我最讨厌的就是她这种特别注重外表的姿态:“红的就红的呗,你不是有帽子吗。走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