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铭呵呵一笑,以前感觉他笑起来挺斯文的,现在怎么看都感觉很奸诈。他从包里掏出了厚厚一沓纸钞,上边印着宋体二号字“天地银行”和天庭最高领导人“玉皇大帝”的画像。拿出一个防风打火机,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纸钞,顺便又把那副麻将给烧了。
我在一边给他把风,万一要是有人来了赶紧跑啊,我可不想让人当成神经病给送到四平,虽然说这件事正常人都干不出来。
第一铭在那捅咕了半天,道:“行了,搞好了。”
我才解除警戒:“然后呢。”
第一铭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铁盒,就跟以前装雪花膏那种小盒差不多,打开小盒之后,一股清香扑鼻而来,闻了之后让我精神为之一振。他往手指上抹了一点:“来,我帮你开阴眼。”
咱们以前讲过阴阳先生大多数都有开阴眼的方法,我也会那么一两招,不过很少用到而已。第一铭说要帮我开阴眼,我越发肯定心里的那个猜想了。
只见他先在我额头上抹了一点,然后在两肩和两个眼皮上又各抹了一下,口中念叨:“一遮眉心火,二遮肩头火,三开窥阴眼,急急如律令。”
就像是抹了清凉油一样,凉的我头皮都发麻,开了阴眼之后感觉在这黑夜里,我的视觉要变得“清晰”一些,以前看不到的,现在都可以看见了。
这东西倒是神奇的很,抹上之后就开阴眼了,我本着不懂就问的求知原则道:“这什么东西?挺香的。”
第一铭解释道:“这是盂兰膏。”
我:“盂兰膏?”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好像老先生曾经跟我讲过。
第一铭继续道:“俗称尸油。”
我靠,我想上去掐死丫的,把死人身上流出的油往我脸上抹,万一感染中毒了,第二天脸都烂成粽子样咋办?我伸手就想把脸上的“盂兰膏”摸下去,第一铭抓住我的手脖子:“不要抹,这东西过了一个时晨自然会消失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