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。想着离歌那一种意境,不知怎么的我就想起那个白马甲姑娘了,想到这把二胡她也曾抚摸过,我的身子一震,身随意动离歌前奏响起。
艺术分两个方面,一是技艺这是一切的支柱,你要是没有高超的技术做支撑就属于空中楼阁,一切都是空谈;一方面是感情,拿二胡为例,你如果不能将身心完全投入到音乐中,你顶天就是个拉二胡的,永远上升不到音乐家这个层次。
技术就是框架,而感情、对生活的领悟、音乐的感悟就是填充物。一个纯钢筋水泥的房子再结实也没人愿意住,因为太枯燥;而既有好的力学设计,又有好的景色安排的房子,肯定受人追捧趋之若鹜。以前我拉二胡多半是卖弄技艺,很少有把身心投入到里边,因为我感觉二胡太悲了,我一个年轻活力的大好少年,不太适合太做作,而吉他之所收到年轻人的追捧就是应为它的声音中充满活力、激情。
但这次我完全做到,将身心完全投入到了离歌那种无奈分别的意境中,相见为何不相识,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也是一种心酸的幸福。最后一个音,完美收场,我闭着眼睛回忆刚才那种感觉,整个教室安静至极。
“啪、啪”一个掌声响起,然后是一群鼓掌声,“拉的太,太好了。”
“崔哥,牛*,老关我服了。”
“iwantrock!”“我终于知道谁给大姐的信心。”
“师傅,好样的。”
我拱手作揖:“哥几个别羞我了,我这水平算不上啥。”
“崔哥你就别谦虚了。”
“咱们这次一定能火!”
大家半天才静下来,魏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:“大家静一下,崔哥的水平大家也看见了,我们也不能掉链子,今天就到这我回去好好琢磨怎么办才能搞好,大家回去也好好想想。”群众们大声答是,我们又唠了一会才依依惜别,魏小千看我的那个眼神,就好像饥渴数年的大汉看见了美女一样,想想我就起鸡皮疙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