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过去多久时间，她就这么安静地坐在他怀中，不吵也不闹。 皇上心里虽然有很多很多的疑问想亲口问她，可是他不敢问，也不想打破这种和谐的氛围。

况且她失忆了，就算问也不一定知道，可是他还是问了：“瑶儿，在朕之前，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？”越是埋在心里，越是容易疑神疑鬼。

林瑶儿有些奇怪地望着他，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，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摇头，她在遇到他之前确实没有喜欢过谁。

皇上无奈地笑了，早该知道会是这个答案，她的记忆并不完整，这能说是在骗他吗？

“那皇上呢？皇上在我之前有喜欢过别人吗？”她发现原来自己也是在意的，在意他的过往，在意他曾经爱过谁。

“有过一个的。”这个问题有些超乎他的意料，并没有想到她会反问他。但还是认真地，诚实地回答了她。

“那她是谁？现在又在哪里？”她紧张地看着他，急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
“她死在了那场瘟疫中。至于她是谁，抱歉瑶儿，朕不能告诉你，也没必要再知道了。”皇上把头埋在她的胸前，不想让她看到此刻的脆弱，也不愿意让她知道乔落琪的存在。

林瑶儿轻轻地抱住他的头，不停地抚摸着他的头发，全身散发着慈爱的光环，像个温柔的母亲。

提到这个惨痛的过去会让他难受，但她还是忍不住继续问：“皇上很爱她？”胜过爱自己吗？她不敢问太清楚，不问至少还可以当做那个人不曾存在。

“瑶儿，你们不一样，”他抬起头看向她，一双大手覆上她巴掌大的脸颊，“她已成了过去，你才是朕的现在和未来，如今你才是朕爱的女孩，”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告白，“所以瑶儿，朕也不管你的过去是怎样，让它过去就是了，朕才是你的现在和未来。”

林瑶儿覆上他的手背，低头抵住他的额头，无比认真地宣誓道：“嗯，我会一直一直爱着你，至死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