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是你打伤了刘春吧?”
杨洛道:“是我。”
“我师父路风长老看重你的天赋,想请你去坐坐,结果派去请人的刘春,却被废了一只手……我师父他老人家很生气。”青年阴阴地道,同时眼睛也时刻在观察着杨洛的神情。
“那种草包,废了就废了,没什么值得生气的。”杨洛面不改色地道。
青年脸色一顿,继而笑意又在脸上蔓延开来。
“我师父也觉得不值得为他生气,所以……带上来。”
阴翳青年挥手,几名弟子让开路,后面快步走上来两个手下,他们手里还搀着一个人。
被搀着的人显然精神非常萎靡,因为他连站都站不稳,与其说是走过来,不如说是被两个手下直接拖过来的。
只一眼,杨洛便认出,此人正是昨日与他有过节的刘春。
只是现在的刘春受了重伤,气息非常微弱,脸色更是白的像死人,他胸口有一道明显的灼烧痕迹,隐约是个五指掌印。被捏断的腕骨和脱臼的手臂更没有接起来,就这般耷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