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倒是有些恐怖。这一回头上倒是没有冒汗,因为汗水刚沁出皮肤就被迅速蒸干了。
这一状态一直持续着,杨洛也不知道这种灼痛感何时才会降下去,只能勉强运转真气,让身体尽快吸纳更多药力,要不是他忍耐力不错,只怕现在已经倒地不起了。
大白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只见杨洛身上的火热气息开始向周围扩散,一身玄衣被滚烫的皮肤烤得焦硬,不大的山洞变成了烧窑,周围石壁都隐隐出现了火红。
大白鹤心中震撼,这般状况,和身处烈火中已经差不了多少了!
药力,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身体,这种剧烈的灼烧感几乎要将杨洛吞没。到了最后,他已经无力再运转真气,任凭霸道的药力在体内肆意冲击,全靠一股毅力在坚持不晕过去。
他的喉咙快要炸了,很想呼出一口浊气,但是,打坐讲究三空五闭。神空,意空,身空,眼闭,耳闭,口闭。他就是再难受都张不开嘴,只能忍着。
而在他承受煎熬的灼烧之时,药力也在无形之中锻造他的经脉。所谓猛病吃猛药,尽管杨洛不认为他有什么病,但是以炽焱花的霸道,经过这番脱胎换骨般的冲击和清理,对他来说,绝对是一次质的飞跃。
渐渐地,杨洛的表情已经不再狰狞,手指也停止了颤抖,呼吸渐渐绵长,就像睡着了一般。但是,这只是表象,他体内的灼烧感并没有丝毫减弱,他只是在脱力之后,仅凭最后一丝毅力坚持着,进入了一种类似于昏迷的状态。
这种状态在很大程度上减弱了人的知觉,使他的疼痛感减弱了许多。就像睡着之后,虽然身体依然饱受煎熬,但精神却迟钝了许多,只是在很被动地承受痛楚而已。
时间流逝,日头早已下山,一轮明月挂在林梢。夜间生灵都开始出来活动,不远处偶尔闪过幽幽的光芒,还有嘁嘁嚓嚓的小兽跑动的声音。
迷迷糊糊之中,身上的痛感渐渐消失了,杨洛觉得浑身舒爽,这种感觉,好像灵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