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宁的话在脑海中响起:“……事实上物湛钟并不是单独的宝物,其实还有一个与它共生的鼎……”
“名叫地渊。”
杨洛霍然抬头:“共生?!”
“这纹路,”他的声音渐小,脑海之中又浮现出狩猎战开启当日,执法长老叶乾现身的场景。他手中那钟,钟上的纹路……
竟与眼前的一般无二!
一个疯狂的念头席卷了杨洛的脑海,他迅速伸手拔去了三株香,别说数百年,这香就是再燃上几千年都与他无关了,他抓起地渊鼎,走到墙边“嗑磕磕”几声磕掉里面的香灰,余光瞥到有一个小团随着香灰落到地上,滚了两滚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杨洛粗粗拭了拭小鼎上沾满的灰尘,刚要将它藏入怀中,却听见后面有人厉喝。
杨洛一惊,反射性地将鼎藏于身后。要说平日这么被人厉喝,也不会有什么,但如今瞒天过海得了宝贝,被人发现后颇有些做贼心虚之感。
抬头一看,并不宽敞的洞窟门口堵着一个人,目光扫过来有些敌意。杨洛看这弟子身后再无人,便松了口气,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名弟子的修为堪堪突破三脉境,他让他一只手都不够打的,但此时没必要逞凶,带着宝贝低调地安然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最重要。
“嘿嘿嘿,”杨洛换上了一副笑脸,装作很随意地用脚尖将那小团拨到了墙角,“师兄啊,你在这陵墓里可有什么收获没有哇?”
那弟子突然忿忿:“说来憋屈,听说陆大志手握信物,开启了墓葬。本以为我们进来也能捞点油水,哪知那陆大志一点不讲同门情谊,所过之处一扫而空,留下的都是空殿,着实可恶!”
杨洛一愣,看来这些人都以为大殿中积宝如山,是被陆大志全部搜刮走了才变得毛都见不到一根,所以对陆大志怨恨不已,实在好笑。陆大志也憋屈啊,啥也没捞着,还招来群忿,但谁让他手里有天宝印呢,被如此对待也是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