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的正是荒虚长老林华!
林华微一拱手,道:“秦长老,依我看来,让新弟子参加狩猎战未必不是件好事……”
话音刚落,青长老的眼神便如箭一般射了过去,死死盯着林华。
林华看也未看他一眼,接着道:“当初先辈定下新弟子不准参与狩猎战的规矩时,学院空前昌盛,人才辈出,延城四方安定,更无强敌可御。祖师心慈,不忍院中弟子白白丧命,这才立下规矩。”
“但今日看来,这样的做法已经有些不合时宜……”林华捋了捋胡须,道。
众人皱眉未语,却见青长老突然站起,喝道:“林华!你好大的胆子,祖师定下的规矩,你说不合时宜便不合时宜了?你视祖法为何物了?”
此话一出,在场除了秦归与伍长老之外,其他人皆心中一震,他们没有青长老的火爆脾气,更没有人家的地位威望,这种怒斥一位荒虚长老的做派是想都不敢想的,眼下只能装聋作哑,当作没听见。
林华平静地捋了捋胡须,视青长老为空气,这令青长老火冒三丈,但碍于秦归在场以及伍长老不断的暗示,又发作不得,当即冷哼一声,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眼神阴翳地盯着林华。
“最近,烈火宗又开始有动静了!”林华的声音传遍大厅,“只怕这一次,又会引起不小的风浪!”
交头接耳间,其实所有人心中都有些明了,延城学院如今是何处境,没有人比这些最高层的元老们更了解了。
烈火宗是延城学院最大的敌人,是一颗近千年都不曾除去的毒瘤,而烈火宗亦视延城学院为眼中钉,双方都恨不得灭之而后快。
“烈火宗能够与我延城学院对峙近千年,其势之强,想必在座各位都心中清楚。”秦归肃然道,“但是,不论他烈火宗是以何种灭尽人伦的手段强大起来的,我延城学院要做的就是将之消灭,铲除这个帝国北域的祸害。”
“如今局势已变,祖师立下规矩不假,但也曾教导过要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