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上升。
杨洛将整张皮纸研读了数遍,而每次读到最后都不得不停下来。这是个残卷,单是讲述这技法的来由和道义就已经占去了许多篇幅,而剩下的修习之法的文字也十分晦涩难懂。
杨洛直皱眉头,他将就着连蒙带猜,用了半个多时辰,总算理会了几分。但是,虽说这原理简单,可真正修习起来就不容易了。
将皮纸置于身前,少年闭眼打坐,体内真气沿各经脉运转,完全依照那修习之法进行。
这股真气流过五六条经脉之后,却不受控制地消散了去。
失败了。
杨洛也不失望,这技法的修习难度高,不可能一蹴而就,只能慢慢来。
之后,他多次运行真气,但都是经过数条经脉之后全部消散了。
几个时辰过去,还是没有丝毫进展,他有些郁闷,心里道:“难道是我理解错了,并非这样运转?”想到这里,他又举起皮纸,继续研读。
这技法虽然只是残卷,而且连个名称都没有说清楚,但是就皮纸上写的这些内容,已经能够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行。
换句话说,这门技法不止一重,应该有两重甚至三重,一重强于一重。因此可以说:杨洛如今拿的就是完整的第一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