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好像不太对!”
惊恐的收回手,再去细看自己的手腕,上面有个像涂上去的正方形图案。
“怎么了?”
两人不解的看向她,齐暖艰涩的咽了咽口水,卷起袖子给两人做实验,她的手魔法般的嵌入正方形中,看上去就像被斩断了。
“我,我的手怎么了?”
手指在里面没拿出来,忽然被什么撞了一下。
齐暖觉得指尖发疼,拿出来一看中指破了条口子正汩汩的淌着血。
妈呀,她的手碗里住着怪兽?
夜晟和赫重对她随身空间的事一概不知,两人都变得凝重,夜晟更是伸出手想去做个实验——
“滚开,小爷岂是尔等可以触碰的!”
忽然一个不知名的物体从她手腕处蹦跶出来,盯着一个硕大的蛋壳,下半身背着软软的壳,脚像极了龟脚。
“恶龙你这个骗子,说好每日给小爷一滴你的血的,等了这么久都不见你动静,小爷都快被闷死了!”
幸亏他抓着机会一次性喝了个够,这才有力气破壳而出。
“快帮小爷把头上的蛋壳掀了,小爷终于获得新生,恶龙你的死期到了!”
在不甚平整的床铺上跌跌撞撞,甚至还摔了一跤。
紫蛋孵出的小龟尝试自己扒拉头顶的蛋壳,但力气不够,怎么都取不下来。
“我,我生蛋了,还孵化了?”
齐暖满脸懵,总觉得下蛋好像不是人能干的事,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帮小龟取下桎梏的头套。
然后,她就获得了一只谢顶,啊,不是,是秃头的龟。
头顶那挨着蛋壳的地方,被撕扯下一片肌肤,显得小龟的那一块特别的光滑敞亮,看上去就像上地理课的中年地中海老师。
明明刚出生,却散发着一种老年的沧桑感。
“恶龙!你对我做了什么,啊啊啊!”
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