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尽快解决?”
“实在抱歉。这件事不是我不想帮您,只是我的能力真的有限。您应该也知道,我根本不会武功,让我去偷东西,这和直接上赶着送人过去有什么区别呢?而且如果我被抓到,他们也就知道是您心虚。说不定他们本来什么都没打算做,却因为见我去偷东西而忍无可忍,把您做的那些苟且之事全都告诉老太太,反而适得其反。”
钱国义听完陈洁儿这么说,整个人都变得焦虑了。
“那该怎么办?难道你就让我坐以待毙?如果这件事闹大了,二房什么都得不到!”钱国义盯着陈洁儿,“你是进儿的女人,你是我们二房的儿媳妇。如果我们二房好好的,你也有好日子过。但是如果我们二房落魄了,你恐怕就得跟我们一样,穷困潦倒过一辈子。虽然是我找你帮忙,但你也该为你自己想想。”
“我为自己着想,那我就想离开这,离开钱家,和钱家人脱离关系。但是我逃得掉吗?既然逃不掉,就总得认命。不管将来二房如何,就算真的落魄了,哪怕是被老太太驱逐出家门,我也依旧会留在这。婆婆之前说了,我生是钱家的人,死是钱家的鬼,就是麻烦你们多给我一口饭吃了。”
“您想走?”
“是啊,不过我也不可能离开这,所以只能认命。既然我都认命了,我看您不然也认命吧?”
钱国义额头上的青筋在跳动着,看上去是在愤怒的边缘试探。
“你是不打算帮我了?还是你现在巴不得我倒霉?你想报复我?”
“我没有这个能力,也不知道该怎么报复。我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,能做什么呢?”
“你手无缚鸡之力?”钱国义狰狞地歪笑,“我看你可不简单啊!你和萧钰都能勾搭上,现在跟我说你手无缚鸡之力?”
“不然我早就离开这里里不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钱国义愤怒地抓起她的手腕,恶狠狠地说:“我跟你好好商量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