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夏九姜写的。
在宗康帝沉默的时候,君不问冷漠说道:“皇上莫不是忘了许我的承诺了吧,皇上可是金口玉言臣的婚姻自由,那么我和夏九姜之间和不和离皇上也不应该插手。”
宗康帝黑着一张脸,太医院的人跪在一旁听到锦王的话顿时提心吊胆,锦王也太无法无天了,居然这样和宗康帝说话,就不怕惹怒皇上抄了锦王府吗。
君不问想要起身,孟老搀扶着君不问坐起,孟老摆弄了一下床褥,这一个翻动君不问撇到了床边的血迹顿时皱起眉头。
孟老在心里想着,老奴能做的就是这个了——让锦王发现血痕。
君不问盯着血迹开口说道:“夏九姜是怎么救的我?”
宗康帝说道:“夏九姜?你也太高看夏九姜了吧,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你身边照顾你,救了你的人怎么可能是夏九姜,是太医院的人。”
宗康帝的话没有人敢反驳,但是看到孟老和夜杀沉默的样子,君不问就知道事情不对。
君不问冷笑:“我的病我清楚,太医院没人能够治得好,只有夏九姜可以缓解,她是怎么救得我,为什么床边有血迹。”
宗康帝打马虎眼:“你床边有血迹很正常,你可是吐血晕倒在街上被送回了锦王府,这血迹是你的,你瞎想什么呢。”
宗康帝明目张胆的说谎,也没有人敢戳穿宗康帝的谎言。
但是君不问显然没有相信宗康帝的话,他说道:“我在街上吐血晕倒,又不是一路吐回了锦王府,这血迹的颜色、温度可是刚刚才滴落的,皇上就算想要欺骗我,也拜托找一个好点的理由。”
宗康帝板着一张脸写满了不悦和气恼。
君不问咬牙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再问一遍,夏九姜究竟怎么救的我!就算你们现在不说,等我痊愈了,难道我用暗卫会查不到线索吗,只是等到那个时候皇上就不怕真相来得太迟吗。”
宗康帝气得不轻,他居然被君不问威胁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