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,披在岳思言身上。
“白天下了雪,晚上回去会冷,穿的暖和些。”
厚实的大氅披在身上,岳思言立马就暖和了不少。
“好,你放心,我今日早些回宫。”
目送岳思言的马车消失,沈敬尧带着杀意的目光转向裴照。
“公子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。”
“说的没错,”沈敬尧煞有介事的点点头,“既然你劳苦功高,今日就与我比试一番,算是给你的奖励。”
裴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多...多谢公子。”
瑞国公府。
“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岳思言随便抓了个小厮,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我二皇兄呢?”
“回公主的话,二殿下刚走。”
岳思言失望。
“那你家小姐呢?”
“小姐在府中。”
岳思言先去前厅,打断给瑞国公和瑞国公夫人拜个年。
“给舅舅舅母请安,今日是初一,岁岁来给二位长辈拜年。”
“岁岁来了。”瑞国公夫人笑意吟吟的说道:“刚刚还看着这牛乳燕窝还在想呢,你最喜欢我们国公府的牛乳燕窝。正想着呢,你就来了。”
“我与舅母心意相通,舅母念着我,我就来了。”
岳思言偷偷瞄了眼神情凝重的瑞国公,小声问道:“舅舅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用管他,犯病了。”瑞国公夫人说道:“静茹在房里,你去找她吧。”
“是。”
走出去老远了,岳思言还听见瑞国公夫人在骂瑞国公,好似在说什么“老顽固”。
“听说我皇兄来过了?”岳思言开门见山。
白静茹似乎心情不错,“嗯,已经走了。”
“快说说,你是怎么把我皇兄骗过来的。”
白静茹不乐意道:“什么叫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