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黎被薅起来给苏宜涵诊脉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有异性没人性。
“她没事,药物应该也没什么副作用,就是会让人困顿。多休息就好。”
“司空遥不会来。”
司空黎自嘲地笑笑,“是啊,他怎么会来,麻烦你了。嫂子这边有事叫我就是了。”
“去帮忙改暗道。”
司空黎一怔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暄哥……谢了,还有,嫂子醒了帮我说声对不起吧。”
“自己说,她不在意。”
“你还好吧。”
萧穆暄放下苏宜涵,刚刚已经把门窗关好,方便苏宜涵入睡了,屋内现在只点了些许烛灯。
转身逆着光看司空黎,萧穆暄轻声问道:“阿黎,我是不是变得太好说话了,以至于谁都敢碰我的人。”
司空黎一抽,什么自嘲难过都消失了。
“那个,暄哥,我们出去说。”抬抬头,司空黎做了个口型:没睡死呢。
“走。”
事实上并不是没睡死,而是根本就没睡着的苏宜涵睁开眼睛,吐出一口气。
药物的作用时间没有那么久,在马车上的后半段她就已经没什么事了,更别说被“可能有另一个穿越者”这件事整的一激灵,睡意全无,只剩下身体上的疲惫。
“苏宜涵,别慌,别慌,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没有穿越的经验,初来之时所做的事情很容易就可以被“同乡人”看出来,但是仔细想想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许让人疑惑的地方。
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原句就是自己当初写的那个,她说的又是什么,总不能是网络用语的下半句“小丑竟是我自己”吧。
真的有人拿这个做暗号来接头吗?简直闻所未闻啊。
苏宜涵皱着脸努力思考着,但是所有的结论都指向一件事情,她要离开。
无论是真是假,那个人是穿越者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