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怎么了啊,感觉怪怪的。”
云露手抖了一下,“主子,中午王爷一边让人找你失踪的痕迹,一边审问院子里那几个,我不在边上,那几个人出来的时候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,但是之后再看见王爷就跪在地上发抖。”
“这么吓人吗……”
“嗯,听暮云说,这会儿要是谁不长眼往王爷身边凑,一准掉半条命。”
苏宜涵皱皱脸,也没那么严重吧。
“下午是司空公子给诊的脉,司空公子诊完就跑了。”
“他不是禁足了。”虽然经常溜出来,但是这么在明面上出来不合适吧。
“王爷直接给宫里递了折子,但好像也是先斩后奏的那种,司空公子是直接被楼迟拎过来的。”
苏宜涵深吸一口气,大哥你人设要崩没了啊!
就算有之前一晚上的闲聊,也不意味着苏宜涵真切地明白萧穆暄性格的南辕北辙,如今这会儿,“这只是气到的吧。”
“这个奴婢不知。”
“除了苏…父亲送进来的人,其他人有被审问吗?”
“都只是简单问了问主子都去哪里了,后来也没被关着。”
果然,虽然有什么不一样了,但是暄哥还是暄哥啊。
苏宜涵这边上完药,吸收了一会儿就翻身继续躺尸了,千然阁和赫连弋的住处却是没那么平静。
“景昭王什么意思,在下的千然阁只是个茶馆。”公孙晏景看着拿着景昭王令盖章的搜查令,心中惊讶。
“还请公孙先生行个方便,此事皇上也已知晓。”
“禁军在场,在下自然不会不放行,只是想知道个缘由。”简凌还真是了解景昭王一家子。
“有官员举报称千然阁行不法地下交易。”
“哦,还有这事儿?”
公孙晏景全然不慌乱的样子,让楼迟心里一沉。
搜查的两人回来后,对楼迟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