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疲倦,“好不好?”
你别蛊!
“先,先说呗,秋秋怎么了?”
坐在苏宜涵身边,萧穆暄捞过苏宜涵的手轻轻捏着,“他有名字,但是他不要罢了。”
苏宜涵用另一只手抓了一把旗子,“嗯?”
“他说原来没人带他,也不全对。只是没有人一直带着他。”
“人一直在换?”
“嗯,只有一个奶娘一直记挂着他,这次他跑出来也是那个奶娘先发现的。”
“哦,他说他父亲抛妻弃子什么的,真的假的?现在也没听说有人在找他。”
“真的。她母亲是联姻的,也是故意送进去的。”
“哈?”
“她母亲本姓沮渠,后来过继给赫连氏,再嫁入左谷蠡王府为正室。刚进府不就就孕有一子,也就是秋秋。”
“额,所,所以。”
“传言赫连氏害死王府妾室子嗣有四,左谷蠡王心生厌恶,夺走了她的养育儿子的权利。”
“更有传言,赫连氏的死是左谷蠡王设计的。”
“那秋秋不受宠?”
“嗯,左谷蠡王有一疼爱万分的幼子,今年四岁。”
“哦。”
“赫连氏死的时候秋秋三岁。”
“你觉得他在府里过的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……”苏宜涵声音没什么底气,她也能看的出来,秋秋被发现的时候身体素质很是不错,如果说作为一个六岁多,虚岁七岁的孩子,之前应该过的还是不错的。
“他精的很。”
“好嘛,我知道了。”苏宜涵后来又拽着萧穆暄八卦了一波左谷蠡王王府的事情,深感自己看的狗血文少了,这就是所谓的艺术源于生活吗!简直不要太乱。
打了个哈欠,苏宜涵起身打算洗漱睡觉,刚要把被某人把玩了好一会儿的手抽出来,又被拽住了。
“哎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