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过去。
“谢谢王爷。”抿了抿茶,苏宜涵直觉她以后在王府的生活大抵是挺好过的。
看着茶盏,苏宜涵想起什么,侧头去看萧穆暄,做了个口型:人参?
萧穆暄神色蓦然温和了些,点点头。
苏宜涵转过头向萧云奕和戚霁雪辞礼,“臣妾失陪一下。”
目送苏宜涵离开后,萧穆暄有些无奈地看着欲言又止,笑意要溢出来的父母。
“眼光不错啊,小子,随我!”
“暄儿,以后若无不妥和意外,就留涵儿在王府也好啊,你说呢?”
萧穆暄靠在椅背上,“会留下来的,等局势明朗些,会带她出去走走。”
说到局势,萧云奕收了收笑意,“皇上的意思,万邦朝会后动手,我却觉得晚了些。”
“是,儿子也这样以为,近来国师府也不安定,今日照理说阿黎回来,却是快午时了也没见着,怕是有变数。”
“暮云之前同我说,亲家有把女儿嫁往别处的意思?”
“是,这件事情还未告诉皇上,父亲,庄王一脉的人。”
“你自己有数便是,朝会渐近,不安分的人也多。宜涵这边你也注意些,说是让人家镇宅子,可别伤到她。”
“是,她必会安好。”
“好啦,新婚第二天,你们这都聊的什么。”戚霁雪看着交谈告一段落的父子二人,端起茶盏,“要我说啊,现在谁能做成大事,谁就会受关注,对吧,那就往这里想想呗。”
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这个了,啊。”上一代妻管严,笑眯眯地去拽自己媳妇的手。
“父亲、母亲。”不一会儿,苏宜涵也回来了,手里拿着个盒子。
“涵儿拿了什么?”
“这个。”苏宜涵打开盒子,将三只大人参取出来,人参保存的比较好,连结出的人参籽也是可以入药的状态,“之前自己采的,也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