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了吗?”
“涵丫头怎么突然说起淑丫头了。”杜月锦眼神微飘。
“这里有一点血迹,和丫鬟衣裙袖子的布料。”苏宜涵没再理会在场的人,直接叫留了下来的李嬷嬷,“嬷嬷,去叫七妹妹来,时间要来不及了。”
“是,五小姐。”
“等等,涵丫头,这丫鬟的衣服......”
“祖母,这件事情关系到苏府的声誉,宜涵恳请祖母允许在及笄宴间搜查后院哪个丫鬟的衣服有刮破的。丫鬟的衣服都是有名字的,一查便知。”
苏老夫人虽然不喜苏宜涵,但是这话确实没错,“王嬷嬷,动静小点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“涵丫头,你先去前面。老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。”
“是,祖母。”苏宜涵神色不变,只是在路过杜月锦的时候,停了一瞬。
杜月锦看着苏宜涵离开的身影,想起女儿说的苏宜涵似乎有变,心里也升起一些不安。
往前面走的候,恰好和苏宜淑擦肩而过,苏宜涵低声说 :“知道是你,好自为之吧。”
大半个月前,自己的行踪也是她说出来的,杜月锦是许了她好人家吧,就套路呗。
最后一个拐角的时候,苏宜涵脚步一停,怎么好像有个人过去了?
“司空遥公子?”你怎么翻墙???
“嗯,苏宜涵,水麻薯。”
“......”哦,居然懂了。
“今天席间茶点里有,后厨没有,不用找。”
“谢。”
苏宜涵眨眨眼,这人说话一直这样吗?
最后还是在正点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,及笄礼也即将开始。
“亲友赠礼。”主持者是苏家一位老宗族。
宾客此前放在两人身边的托盘上的礼物依次交给二人。
大多是簪子,也有直接给钱的。
苏宜涵看着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