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,小姐。”
谢清涵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,虽然她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被吊着了,那时房中确实没有别人,屋外也没有人;布丢了也是真,本以为两个人都是杜氏的眼线,但眼下瞧着似乎又不全是这样。
“父亲,女儿不知是谁拉走的谁,女儿一醒来就被吊在了梁上,所以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谢清涵调整了一下姿势,并不理会碧桃的话,出了事就求起小姐了,大可不必。
不过如果是设计自杀,又是为什么呢。无缘无故的不更惹外界怀疑,亲事......杜氏议亲诚郡王府的事情虽然不少人听说了,但是知道现下苏宜涵不想嫁的应该只有苏家人,这就让人挠头了。
“来人,碧桃、碧柳玩忽职守,鞭责三十,碧柳降为末等丫鬟,碧桃发卖出府。”谢清涵看着苏为峥轻飘飘地责罚二人,并将碧桃卖出府,心中窜上一股寒意。
本以为只是责罚一下月例什么的,在这里动用私刑、发买下人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吗。那现在这个身份只是个不受宠的小姐,怕不是是没太多人权,婚事,未来都是听别人安排,好坏如何,难说。
“父亲,我想母亲了,我能去找她吗,哪怕一天也行,求求父亲了。”心中的不安与郁气梗在心里,谢清涵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缓口气,记忆中的谢冉谢夫人是个很好的人。
荣朝不存在于任何史书中,后事轨迹也无迹可寻,开局先上吊,结尾都瞎猜呗。
现在整个苏府上下,真正关心苏宜涵的也没几个人,自己现在调整不好一旦走错一步,估计就是打包嫁去诚郡王府,据说那位嫡次子小妾都快十房了,也不怕肾虚。
“涵丫头这是什么话,去见自己亲娘还要求父亲吗。只是你娘现在在庄子里静养,你莫要拿这些事情烦她,她生下你之后身体就不太好,多体谅一下,啊,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说也行,你现在受惊吓了,明儿母亲就给你换丫鬟,给先生请个假,先不去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