醋的说着:今天晚上我看见沈茉姐姐一个人在那坐着,我就调了一杯酒递给她,她说她不会喝酒,说是酒精过敏,然后就把我手机那杯酒抢走撒在我得脸上和衣服上,还推了我一把,让我摔在了地下,所有人都看见了,所有人都能替我作证。
听着在场的人都站在饶嫚雪的这一头,沈茉真的不想再听下午,干脆闭上了眼睛,忘却眼前的这一切,看着沈茉的动作,厉安谨心疼极了,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分。
耳边全是传来对沈茉的责骂和怪罪。
对啊,我们都看见是沈茉先推的饶嫚雪,你看看饶嫚雪的裙子上还有那留下的酒渍呢。
厉安谨也是不分青红皂白,也不问问清楚,就这样一直宠着沈茉,我看厉安谨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害惨的。
……
听着一群人在旁边叽叽喳喳都在说着沈茉的不好,饶嫚雪感觉一阵骄傲,自己的伪装还是很成功的。
厉夕泽这时跳出来跑到厉安谨旁边低声说着耳语:你别信这个女人,是她自己泼了自己一声,还加罪给茉茉,就连奶奶也被这个女人蒙蔽了双眼,真是心狠歹毒,心机女。
厉安谨不可否认的挑了挑眉,回了厉夕泽一句:我知道,我就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看着两人低头耳语,害怕厉夕泽向厉安谨说着实话告状,自己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拉开自己的衣袖,露出摔红的手臂和膝盖说着:安谨哥哥,你快看看,嫚雪真的被推得好痛。
众人看见都唏嘘不已,更加猖狂的对沈茉进行人身攻击。
沈茉忍住不说话,咬紧牙关,捏着厉安谨衣领的力气加重一分,感受着沈茉承受的痛苦,厉安谨懒得再看眼前这个女人自我表演甩了一句说着:就你?那你不还是好好站在这里面,少隔壁少腿了。想讹我?
站在一侧的厉夕泽忍不住笑出了声,第一次看见这样怼人的厉安谨,毫不客气,直击心脏,让人尴尬到无地自容。饶嫚雪还想再说些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