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的肉都给咬掉。
厉安谨吃痛,猛地伸手一推,就将沈茉推到了地上。
他冷着脸站起身,气得额头青筋直跳,恨不得一脚将那罪魁祸首给踹出去。
沈茉先是一愣,随即坐在地上,嘴一张,抖着小肩膀,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突如其来的状况,吓了厉安谨一跳。
他按着太阳穴怒吼:“闭嘴!”
“哥哥……肉肉……”沈茉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般,“饿了……”
厉安谨:“……”
这是个傻子?
许家人可有胆,竟然敢送个傻子过来充数!
“管家!”他平躺在床上猛地用拳头砸了一下,黑着脸喊道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被打开,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少爷,怎么了?”
管家先前也听见屋里面的哭声,还以为是自家少爷没分寸弄疼了新娘子,万万没想到进来看到的竟然是这一幕。
平日里高贵如同神祗的少爷,此刻竟然衣裳破烂的躺在那里,胸口处还有一个咬的快要出血的牙印。
沈茉瞧见管家进来,立即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飞快的爬到了厉安谨的怀里,那一双剔透的眼睛里透着惊恐,紧紧地抱着他,惊恐万分。
“哥哥,我怕。”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声音怯怯的带着哭腔。
管家惊在原地,似乎也受到了惊吓。
沈茉紧紧地抱着厉安谨,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。
厉安谨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了,咬牙吼道:“松手!”
沈茉摇头,非但不松,还越抱越紧。
“不松,怕。”说完,她把脸贴在了厉安谨胸口上。
厉安谨抬起手正想把她推开,突然胸口上一软,他身形一僵,举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了下去。
厉安谨纵横商场多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什么样的人,他都有法子治住,唯独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