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红玉石还是那么明亮,此时此刻我只想追到灵山去问问神佛,既然受我们供奉,又何必要这样冷酷无情,袖手旁观?
“它还挺衬你的皮肤。“苏郁芒用手指踮起那片薄薄的玉片,“真正是难得一见的好颜色。”
他不说则罢,想起来我心里又是一阵茫然,“这红玉髓还是那小沙弥送的。”
在一旁的老张正闷闷地抽着烟,听了我这话突然丢了烟头,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着那玉,半晌才说出一句:“还真是个红玉髓!“
我听他这话口气不对,忙问道:“怎么,有什么问题?”
“我一早就觉得这庙有些地方不大正常,果然还是漏了马脚。”老张说道,“谢昭,这是个什么庙?”
“莲花寺啊。。”我有些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可别整那些佛理来拷问我,我是一窍不通。”
“谁问你是什么名了,”老张无奈道,“这里地处南部边陲,再有几十里路就是柬埔寨这个千佛之国。东南亚都信奉小乘佛教,供奉七宝无非是些砗磲玛瑙之类,怎么会出现藏传佛教的红玉髓?”
“这。。”我有些答不上来,未免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,“这红玉髓是那小沙弥送给我的,许是他师叔念及他是个小孩子。敷衍他些便宜东西罢了。”
“拜托,别的哥哥我不知道,”在一旁的苏郁芒也插话进来,“红玉髓可比玛瑙贵重多了。这算敷衍,怎么不来敷衍我呢?”
我被他俩的话噎得说不上来。
“那你说,”我没好气道,“他们就算是佛理敷衍,糊弄村民,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咱们又不是宗教局的,管那么多做什么?”
“当然要管,”老张沉沉道,他的脸色严肃得有些吓人,“人家的刀已经架在咱们脖子上了。”
“从一开始,那主持就没有想留我们的意思。”老张继续道,“他见我信佛信得用心,便故意用加了料的沉香招待我们。供桌上落下来的香灰是灰黑色的,凭你再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