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吃了?”他把抹布摊开晾起来,见我停了筷子便问道。 “没,没。”我含糊道,默默端起饭碗盖住了脸。这么多天来,乔骁来的死一直萦绕在我的嘴边。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,我知道这话一出口有些东西便要浮出水面。我在想,勘破这份真相,到底值不值得。 这一刻,我猛然把话头咽进肚子里,用所有心脉将它深深埋葬。都过去了,我对自己说道。昨日之日不可留,过去既然忘掉,便不要提起。最重要的终究是身后事,眼前人,不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