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。
一学生碰碰老师的,“白总,脸色不对啊,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”
朱院士看过去,“玉兰啊,你看出什么了?”
白玉兰遗憾地说:“它要死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朱院士立刻反对,“他长得好好的。没病,没灾,怎么就要死了?”
“白总,你是看错了吧?”
“白总,你说个缘由来,不然我们不相信啊。”
“对啊,你得要说出依据。”
“这可是活化石,虽然不能活几千年,但能活几百年的,他的母株就是例子。”
白玉兰说:“它树冠上的黄,已经存在许久了……”
“冬眠期,哪一种树木不掉几张黄叶子?”朱院士气哼哼。
母株,他养得半死不活。对这新生的植株,要是再养死了,他这个植物学院士就没脸见人了。
白玉兰也说不出所以然来,她不是研究这方面的,她对櫰木也不是很熟悉。
就是凭感觉,感觉这棵树要死了。
“理由,我说不出来,直觉告诉我,它活不下去了。
大家有见到耳鼠吗?它们与櫰木是伴生关系,耳鼠经常往外逃,与这株植物要死有关系。”
这个理由说服了朱院士。
但朱院士不死心,他一定要救活这棵树。
其他人情绪有些低沉,櫰木要死了,说不难过是假的。
白玉兰理解他们的心情,他们都是研究怪人,狂人。
动物、植物,在他们眼里都是大宝贝,大宝贝没了,必定很伤心。
白玉兰不再打扰他们,转身离开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朱院士下决心。
“收集数据,给它做最后的安眠。”
“那这些果实呢?”
朱院士:“做减法吧,留下一颗大的,其余的果实全都处理掉。”
“你们继续埋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