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总吊起眼梢怼过去,“你他妈的,你以为你是谁,用得着你来教训我?”
姜心一个冷眼甩过去,“灯小灯,你这颗丹药是谁帮你求的?”
“如果不是你爸出面,我会帮你吗?
如果不是我去求,你能得到吗?
到了现在,你别在这里发疯。
你要是不想要,现在就回去。
省得浪费我们时间。”
灯总一下子闭气了,闭着一口气,狠狠地点了点姜心,让她走着瞧。
这一幕把白玉兰给看傻了。
还真的是一山比一山高,嚣张跋扈的人总有人收拾。
白玉兰直接把瓶子放在桌面上说,“白川让你在我这里劳动三个月再吃。”
灯总不干了,“劳动三个月?
你是疯了吗?
我是那种干活的人吗?
白川故意整我的吧。
是不是上次在ktv的事他还记恨着?”
“ktv什么事?”白玉兰问。
姜心安抚白玉兰说:“不担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转即冷脸对灯总说:“他要是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你,就不会把丹药让给你。
这本就是他自己要用的。
既然让给了你,就不会记你的仇。”
灯总摆着不信的面孔。
白玉兰看灯总,见他这模样,就知道他和白川只见有矛盾。
也知道灯总家里头很了不得,不然不会让白川把丹药给让出去。
灯总:“谁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说不定就他在整我的。”
白玉兰:“你可以不来参加劳动的。
把这个药拿回去,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。
但是生是死,我就管不了了。”
说着白玉兰起身,坐到一旁的餐桌去,和白樱一同剥莲蓬。
姜心瞪一眼灯总,气